找来了药箱,我自己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见白馨依然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不是胸口上还有呼吸的欺负的话,真的如同一具尸体。
在房间里回来走动,能做的我已经做了,无法唤醒她,还在找专业的心理医生吧,把她扶起来,带到了花都人民医院的精神科,这个科没有什么人看,挂号也没有排队,很快就把她扶到了医生面前。
心理医生是一个老太太,看上去很慈祥,那笑容让我感觉到很是亲切,我微笑着说:“医生,你好。”
“你们好。”老太太点点头,笑的和邻家老太太一样,让人很舒服,接着我就把白馨的情况和她一一说了一遍。
“嗯,情况我找到了,你先回避一下。”她说,我看了看白馨吗,然后走出房间。
我在过道里走来走去,不知道意思有没有办法让白馨开口,大约半个小时后,医生老太太打开了门,我立即走了上去问:“医生,怎么样?”
心理医生摇了摇头,对我说:“病人非常固执,我从医几十年,都还没有见过心里有这么固执的病人,抵制外界的一切,属于极度严重的自闭症和抑郁症,估计被刺激的时候还会有暴露倾向,这情况难了。”
“那吗,就没有一点的办法了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