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而且,要是我张凡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的话,人家有怎么会把一块组织上的令牌就丢给我呢?”我说,撇了撇嘴。
“我看你是找死。”他的匕首一下就对准了我的喉咙。
“我赶忙要找死?只是说明一个事实而已,你倒是说说看,难道你给我令牌的时候,我有拒绝的机会吗?”当匕首对准我喉咙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害怕,因为这一刻,我知道害怕不害怕都不能为我的性命买单,而且,胆小无能还很有可能让我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这是暗手道上的人最起码的规则问题。
现在想想,花都道上黑白通吃的郑虎郑老鬼,那么牛逼,最终不也同样死在了我的棋局中吗?柳海洋那么根基那么深厚,不也同样身败名裂当啷入狱了吗?那有那个不可一世疯狂的柳子言,不也同样死在了我的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