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很不容易,哪里像江经理你这么黑心,高价位买我一艘破船哈。”我说。
“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江光明更加疑惑了。
“呵呵,我可不敢开玩笑呀,我们开始办理吧,”我说,思考了就片刻我接着又说:“对了,江经理,我们开始说好的协议既然被华书记推翻,现在重新定了价位,但是我们是朋友了,我还是打算给你十万块作为你的辛苦费,和华书记也已经谈好这船仍然挂公司经营,假如以后有什么小事,以后说不定还会要劳烦你的呢。”
“这没有什么问题,好说。”江光明很谦虚,现在估计他也不敢对我耍大牌了。
其实一路走来,我已经终结一条定律,那就当人越摸不清楚你底牌的时候,就会越容易对你产生敬畏的心里,现在的我,在江光明的面前的信息就是如此。
为了让烂赌文死心塌地的为我所用,我把船过户在他的户头,还有一个真正重要的原因就是,**始终不是什么合法经营的生意,假如退一万步来说,东窗事发,经营生意的是他,名义上也是他,我就全身而退,杨少波同样不需要担负责任。
一切办理好,走出了公司,一脸崇拜的烂赌文迫不及待的对我说:“凡哥,你太厉害了,背后有通天的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