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道,一招错,怕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京城那边定有动作,你和墨瞳儿本来时日无多,无需涉此险境。
叶修道,王爷,有些事终须了断,我既娶了墨瞳儿,便是身在局中,无可逃脱,我是她相公,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萧煜沉默半晌,说道,那你可曾为天下苍生想过,以问心阁今日之地位名望,你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救世的灵药与慈悲,医治疾患,教化众生,这世上名医何其多,可是少了你,将会何等悲恸。
叶修淡淡一笑,悲恸么?可我纵是再为人需要,也是墨瞳儿的相公。
待萧煜与叶修联袂从上下来,沈墨瞳正在院子里煮茶。瞧见他们,皓齿半露,嫣然而笑,王爷,相公,一起喝一杯,日暮的茶,煮的淡淡的,清心润喉。
两人撩袍于几边坐下,沈墨瞳素手翻杯,举壶灌注而下,清碧的茶汤如青梅潭的水,浮dàng着玫瑰的花瓣。
叶修道,怎地加了花茶了?
沈墨瞳道,疏肝去热,我尝着也甚是好喝。
叶修无话,端杯一抿,清润中有淡淡的玫瑰香,淡淡的,玄铁观音的味道。叶修的眉顿时一皱,墨瞳儿!你
他说完倒了下去。萧煜一骇,沈墨瞳神色温静,对他道,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