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两步,欧阳逸却再度开口,你恨我什么,当年我和豆豆在一起的事?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们会忽然在一起,为什么我们还要分开?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qíng了,不提我大概都忘记了。凉夏摇摇头,当时我们都还小,都面对很多的选择,现在无论你们在一起还是不在一起,都只是一种选择,这么多年了,何必还要再象棋这些呢?
你可以不想,凉夏,但我不能,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欧阳逸忽然笑了,声音有些嘶哑,你不知道,当时我多爱你,多想给你幸福,我那么用力的工作,一心盼望出人头地,可以一个人对一件事太执着了,就有些走火入魔,所以我才被人设计。
你被人设计?凉夏一愣,怔怔的转过头,有些莫名,可是这也是过去的事qíng了,我不想知道。
你在害怕,凉夏,你不害怕的话,为什么怕听完我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我心里压了太久了,今天我一定要讲给你听。当年我接了一宗案子,一宗很大的案子,一宗在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大可能jiāo给新人打的案子,我以为是老天帮我,案子进展的极其顺利,但是出了一次庭之后,所有的证人都忽然反口,说我威bī利诱他们做伪证,而且拿出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确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