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夜又是打牌回来,地点在一个郊外的别墅,实在太晚了,要回到凉夏的宿舍,几乎需要横穿整个城市,慕少天就说,送她回去天都亮了,要不去他家住一晚。
凉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慕少天当时有些火大,忍不住说,你担心什么,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行不?
结果那天在去慕少天家的路上,凉夏就忍不住打了瞌睡。她最近很少做梦,只是这会儿在车里,却朦肫中梦到了几年前,她和欧阳逸的寝室同学们一起出去郊游,天很蓝,水很清,糙很绿,她躺在糙地上晒着太阳快乐的打瞌睡,ròu串烤好了,欧阳逸来拉她,她明明醒了,却偏偏装成睡死。任凭欧阳逸叫她拉她,就是躺着放赖不动。
最后欧阳逸出了绝招,呵她的痒,她最怕痒,却偏偏忍着不笑',只按住他的手说别闹,欧阳,让我睡会。
那手的触感太真实了,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想紧紧抓住,凉夏粹然醒来,就对上了慕少天的眼,那眼神有一瞬间的冷凝,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发觉,她当时太慌张了,也不知道自己做梦有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慕少天看了她一会。松开手放她下来,只说, 到楼上睡吧,我让他们给你收拾了一间客房。
那是距离慕少天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