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会大吵,互相指责,到后来父亲再说这样话的时候,母亲也赌气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生了她,就是作孽了呗。
没有人注意凉夏,她在迅速的憔悴下去,就像一朵过了季的花朵,无声的枯萎零落。
开始的时候,她想再找一份工作,只是做好了简历,都被父亲扯碎,我们养得起你,你不用再出去给我们丢人。
凉夏于是不再提工作的话题,很多时候,她就坐在卧室的窗台上,想着如果纵身一跃,是不是所有的烦恼就都不再是烦恼?
很快的,有亲属上门说,不如给小夏介绍个对象,早点结婚,收收心,有了家有了孩子,人就不能那么浮躁了,然后就有很多人上门。
介绍的人里,大多是离异、丧偶的中年男子,秃头大肚子,凉夏的父母心高气傲一辈子,虽然女儿的事让他们觉得面上无光,但是现在年轻人乱谈恋爱,玩什么一夜qíng的人也不少,凭什么女儿就得找一个这样的男人?
于是往往拒绝,于是流言就越说越难听。
遇上方跃然的时候,凉夏的父母都不太抱希望了,方跃然却不过30出头,相貌端正,在政府机关工作,最重要的是,他未婚,虽然家是农村的,但自古寒门出孝子的道理凉夏父母都懂,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