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
见没了打小报告的机会,两位大人立刻脚底抹油跑出了晋王府。
不是他们怕事,只是先前他们也曾想挣治过这二十出头的huáng毛小子,岂知反倒被抓了个贪污受贿,若是让这小子知道他们背地里跟王爷说他的坏话,恐怕还会被查出个什么罪状
目送两位大人滑稽的溜走,筠落燕向身边的纪思凡无辜的耸耸肩,便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王爷找我来,所为何事?
并无什么要紧的事。不在意筠落燕的随意,也不责怪他的不拘礼数,正座上的赵光义笑得温和。本王听说前些日子开封来了个新人,遂想让筠弟前去查探一下此人品行如何,可有前途。
赵光义所说的前途,自然指的是可否纳为己用,将这等差事吩咐于筠落燕,充分证明了他对他的信任。
好,落燕这就去办。简单回答完毕,筠落燕立刻起身离开,不再多待。
☆、二十四
走出前厅,穿过庭院,筠落燕熟悉晋王府的每一寸土地,近两年来,他不知进进出出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匆忙中却又留意着王府的布局与其不定期的些微变化;他从不多作停留,只因他认为没必要停留,也不愿停留。
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