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足以。
筠爷可愿意收下?
筠某记得,她该是林大人的一房小妾。他提醒他。
大宋买卖妻妾一事实属平常。
呵呵冷笑,寒冰一样的黑眸紧盯侧座男人,林大人果然是个十足的生意人,货物,妻妾,官职,筠某好奇,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在大人眼中,是不能买卖的?
我全身僵直,林宓被筠落燕的话死死钉在了椅子上。
筠爷误会了,我家少爷不过是深知您对芳子中意得很,才想着将心爱的人儿送入筠爷的怀抱,成全了两位,一切皆因一片怜悯之心,筠爷口中的买卖,是万万不曾在我家少爷心中有过的。放下手中琵琶,红柳亲手为两个男人满上酒,说话间魅惑的眸子散发阵阵秋波,以软言细语轻易化去了尴尬气氛。
呵呵红柳姑娘巧言利口筠某早在万县便已有所耳闻,没想这笑里藏刀,话中有话的功夫有一天会用在自己的身上。男人将女人话中的刀子照单全收,对于她所说的中意得很不做辩解。
红柳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求筠爷纳下这份薄礼,让我家少爷求个安心。
安心?薄唇上扬,露出鄙夷的笑,你家少爷的安心,恐怕筠某给不了。
只要筠爷开口允诺,没有什么是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