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答案重要么。"摒弃沉默。筠落燕不答反问。
这一轮。换作晋王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无奈地摇头。的确。无论筠落燕的答案如何。他都不会停止自己的计划。而整件事qíng最终的结果也都会是一样的。
"既然不重要。晋王又何须多此一问呢。"嘴角上扬。俊颜染上冰冷而无奈的笑。他敬重眼前这位居高全的男人。同时也对他的做事套路了若指掌。
这并非多此一问。赵光义开口否认道。对于筠落燕心中那架象征理xing与感xing的天枰。他可以说是感同身受。他曾经无数次被这样的痛苦折磨的体无完肤。每一次的决定。都如同割肤弃子一般疼痛。
有民则是国。国。即为家;国以民而生。家以国而安。我能够明白。宋对你来说有亡国之恨。灭家之仇。年幼的你曾亲眼目睹我率领千军血洗蜀国。但是以当时的局势判断。我宋国走此一步实属qíng势所迫。纵观历代朝权。若要令民得以安生。必须一统政权。充实国力。而当今天下。战火早已平息。万民安乐。筠弟是否能够将仇与恨放下半分。以民乐、以大局为重。
拱手行礼。男人的态度诚恳万分。话中的含义更是令筠落燕没有半分回绝的机会。然而他口中那放下的半分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