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花桥那一刻,还不由得感叹,自己此时这算什么?跟本不是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而是从láng口出来,进了虎口。
坐在轿子里,慕凌雪还能感受到街道两边拥挤的人群,却不知道现在是哪个王朝,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本国联谊的一个棋子罢了,靠不到娘家,只能靠自己,只能越发小心行事才行。
夜色下,慕凌雪坐在大红喜g上,又饿又累,快挺不住时,听到门被推开,一群人嘻笑的走了进来,其中还有人大嗓门的喊着。
闹dòng房,这dòng房一定要闹,听说新娘子可是东晋国出了名的才女,怎么也得让我们见识见识。这声音听着就知道人很不正经。
另一道声音冷喝道,胡闹,这可是咱们西晋国的王妃,岂是那些平常家的新娘子,一会儿见见闲王妃,咱们也就回吧,dòng房一刻值千金啊,可莫扫了九弟的雅兴。
这声音慕凌雪认得,正是那晚上对自己耍流氓的王爷,名义上该是自己的大伯才对吧?
眼前一亮,挡在头上的红盖头被掀了下去,借着晕huáng的灯光,慕凌雪见一群衣着华丽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律的秃瓢头,在烛光下似还有亮光闪过。
其中一个脸上始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