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慕容刚忽视掉水竹眼里的犹豫,心莫名的失落起来。
水竹福了福身子,大爷放心,主子并没有不舒服。
等了良久,水竹要退下去时,才听到对方又开口,那边还有些烤好的野味,你随我拿些去吃吧。
水竹耳朵微微一热,大爷,不必麻烦了,奴婢吃饱了。
原来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只野jī崔莺自己吃了个大半,水竹也没好多说,只吃了几口,不承想大爷竟看到了,莫名的心虚起来。
慕容刚跟本不容她反对,转身大步往火堆那里走去,动作灵力的扯下一只野兔的腿,眨眼的功夫已递到了水竹的面前。
水竹知道这些野味是留给守夜的侍卫吃的,毕竟天气太冷,晚上吃着点热乎的东西,身子也暖和,今天又急着赶路,并没有打多少野味,这也是她没有吃饱也没有开口的原因。
慕容刚眼里闪过一抹温柔之色,那些够他们值夜时吃的了。
自己的心思又被看穿,水竹已脸红的抬不起头来,咬着唇接过兔腿,奴婢谢过大爷。
转身就跑开了,回到帐子里,仍能感受到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眸子一直追着自己的身影,心也蹦蹦的乱跳起来。
崔莺早就躺下了,做什么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