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额头的汗水,不甘心地说:“你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没鉴定完吗?你怎么知道我鉴定不出来?”
刘杰闻言却意味深长地望了徐昌龄一眼。
徐昌龄心头咯噔一下,心想这货不会连那块砚台也看出来历了吧!想到这里,徐昌龄的神情古怪起来。
刘杰没有理会徐昌龄,而是看向满头大汗在鉴定砚台的韩俊,重重叹息一声说:“行了,你就别瞎忙活了,你手里那块砚台是徐伯伯跟我们开的玩笑,根本不是古董,就是一百多块钱买来的普通砚台而已!”
“什么?”
听到刘杰的话,韩俊狠狠愣了下,然后看向徐昌龄。
徐昌龄呵呵一笑,赶紧把砚台拿过来,连声道:“刘杰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块砚台是我前天才买来,自己用的普通货!”
闻言,韩俊简直要崩溃了。
他抱着一块普通的烟台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是假古董,可刘杰双眼一扫就把另外九件股东鉴定出来,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哎,看了这么久,连个假货都看不出来,你真不太适合做鉴定师!”
刘杰煞有其事地拍拍韩俊的肩膀,好似在安慰他被打击得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
韩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