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祸乱,隐隐便觉得与他共过患难,彼此间也贴近了不少。
后来途中闲谈,他没来由的伤怀起来,引得自己也黯然,话赶话便说了句愿把他当家人,实则真的是这般想么?
她自家也弄不清楚,但总觉得在这偌大的宫中,真心说过话的,除了翠儿之外,便只有他了。
可翠儿毕竟跟了自己六年,朝夕相处,几乎没有分离过。
而识得他才不过三两月的工夫,在她心目中,却似已变得无法替代了。
但这又算是种什么qíng愫呢?
这般似有意又踌躇的样子,自然被徐少卿看在眼内。
他暗自一笑,面上却仍是怅怅的,眼底闪着希望,俯望她道:既是这般说,公主若有心事,便该当向臣坦露才是。那晚只因公主一句寻思着也只能跟你说了,臣便念兹在兹,日思夜想的要把差事办好了。如今又有事,公主却将臣视作路人,唉瞧来还是自家兄长亲近些。
高暧听他最后那句话,登时面红过耳,垂着头,只觉颈子都烧了起来。
比自家兄长还亲近些,那是什么?
她不敢往下深想,稍稍触及一下,便觉头脸针刺似的麻,那颗心恨不得要从腔子里跳出来。
这人还有个正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