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道:可也真是巧了,这两日三哥正好外出,都不在府中,我才能寻机出来,若是定在前几日,可真不知该怎么好了。
徐少卿笑道:臣这叫未卜先知,既然是约见,自是要安排妥当,哪有叫公主作难的道理?
若是提早知道,还让人有几分相信,却非要说什么未卜先知。
她不yù再和他争这等口舌,没得被绕进去,再被占了便宜,索xing开门见山:厂臣今日约我有何事?
公主想吃莲子糕么?
这风马牛不相及的反问让她立时怔住了,愣了愣才愕然道:厂臣说什么?
臣问公主用过早膳没有,可想吃莲子糕?
这我来时已用过了
他眉间一蹙,轻轻撇着嘴道:可是臣从天亮时分便在此处巴巴的望着公主,却不曾进过半点饮食,这却怎么好?
她听他竟等了这么久,不由心下歉然,赶忙道:那厂臣请自便好了,不必管我,啊!
话音未落,那手却已被他牵住,拉着便向前走。
她挣了两下,却抽不回来,只好羞着脸,任由他攥着穿街过市。
走不多远,便跟他停在一处摊位前。
这位小哥,来两块莲子糕,莫加糖。徐少卿丢下一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