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只翻了几页,便读不下去了。
垂眼瞧着自己这一身素衣素袍和腰间的白绫,不由叹了口气。
公主怎么了?翠儿在旁问道。
她轻轻摇头,沉着眼道:没什么,只是有些闷而已。
可不是么,眼看要到元日了,居然出了这等事,好好的把这喜庆也搅了,说不得明儿一年都不免沾了晦气。
莫要胡说,皇嫂毕竟也曾是正宫皇后,宫里按礼制服丧,也是应该的。
她微一颦眉,赶忙出言喝止。
按说孝感皇后去了,自己不该有什么难过,可也不知怎的,总觉得心头却郁郁难消。
记得那晚风雪之夜,在乾西五所,当时皇嫂便说这是两人最后一次相见,没想到一语成谶,竟成了真的。
人生如梦,连xing命都是这般飘渺不定,说不准在谁的一念之间,便化作了尘土
她回过神,瞥眼见翠儿垂眼撅着嘴,似是还有什么想说,便岔开话题道:既然天好了,把房里那些经卷都叫人抬出来见见日头,省得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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