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气几天怕也就忘了,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终究还是个麻烦。
此言一出,她手上便是一顿,瞥过眼来问:不会的吧,昶儿xing子傲得紧,那野种做出这等事来,怎还会再理她?
那可未必。焦芳将眼一眯,故意将声音压低些道:你忘了当年慕妃的事,仁宗皇帝又何尝恼了她?有其父必有其子,何况这丫头还是冰清玉洁,成天放在嘴边勾着,指不定哪天便要伸手。昨晚除夕夜,陛下便偷入景阳宫呆了好些时候。
话音刚落,便听啪的一声,那白瓷盏儿已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那野种!居然还敢
顾太后咬牙切齿,那张脸早气得煞白,先前的喜色一扫而空。
焦芳暗自笑了笑,抬手在她那颤抖的手背上轻拍着:莫要动气,若要了解此事,其实也简单得很。
你说该怎么着?还是弄死那野种gān净!顾太后怒气填膺,胸口起伏,呼呼地喘着。
何必那么麻烦,到头来还叫陛下记恨,眼下便有个好法子。
什么?
眼下徐少卿还压在东厂牢里未死,不如索xing便将他放出来,连着公主一起打发出宫去,由着他们远走高飞。那两人也是知轻重的,这一走定然是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