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芳见话已尽意,便抽回手道:那好,我这便回司礼监去,等着拟旨,然后依计行事,你就无须管了。言罢,便起身告辞。
顾太后也没再留,目送他半躬着身子出了门。
闲坐片刻,便有宫人进来,报说陛下领着皇室宗亲和一众朝中重臣前来叩贺,正在外候见。
她呷了口茶,吩咐道:你叫陛下进来,其他的在外磕个头就成了。
那宫人应声去了,不多时便见换回了那身赭huáng色团龙袍的高昶撩帘而入。
他面色冷沉,毫无新正日,社稷改元的欣喜,缓步近前,勉qiáng挤出一副笑意,叩拜行礼道:儿臣叩见母后,恭贺母后新元之喜,福寿绵长。
好,好,昶儿快起来,咱们母子俩哪来这么多繁文缛节,你心里想着母后便好,不必如此。
顾太后看着儿子神qíng困顿,面色也不好,不由心疼得厉害,拉着他起来,并膝在软榻上坐了。
这些日子见你又瘦了,可要多留心些身子,国事再重,也不是一日两日做得完的,你这般cao劳,倒叫那些做臣子的舒坦了,算什么话?
高昶轻叹一声,微笑道:母后不必担心,儿臣理会得,眼下我登基未久,正是非常之时,多费些心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