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所难免,日后待各方都理顺了,也就不这么cao心费神了。
顾太后和声一笑:国事上你来做主,母后放心得紧,只须记得国家中兴非一日之功,凡事量力而行,不必过分qiáng求,你好好的,母后在宫里也安心,知道么?
谢母后关心,儿臣方当盛年,不在此时奋起,更待何时?母后不必担心,儿臣身子骨自有分寸,少说也能再孝敬你老人家五十年。
他唇角扬着,脸上却不见欢容,近于苦笑。
顿了顿,便又道:母后若没别的事,儿臣下面还有些事,这便告退了。
顾太后唇间一撇,佯作不悦道:这才与你说了,怎的又急着要走?连多陪母后一时半刻也不成么?
高昶闻言只好又坐了回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那有什么不成,儿臣正该多抽些工夫出来陪伴母后,只恨朝堂上的事总也理不完,这才
行了,你也不用骗我,母后心里清楚,上次因着处置云和,咱们母子争执龃龉,你定然还在记恨,不愿多见母后,是不是?
母后误会了,常言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儿臣自己就是个急xing子,那日顶撞母后,口不择言,有违大夏仁孝治国的祖训,后来回思,惶恐惭愧,哪里还敢记恨?还请母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