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随即又顿住了,似是话到嘴边又忍着没说。
隔了片刻,才唇角轻抬,gān笑道:不,朕也就是忽然想起,这么一问罢了,既是都在这里,胭萝闲时可自己瞧瞧,或许会有所发现也说不定。
他说着像是觉得这般相处实在太过尴尬,也没什么好再说,便叹声道:既然胭萝没事,朕便走了,你好生爱惜身子。
言罢,转身便朝外走,也不知有意无意,竟连过几日再来这样的话都没提。
高暧行礼相送,待他出门片刻,便终于耐不住,扶在窗口向外张望,远远的便见那颀长的身影站在院中,正指点一众宫人内侍洒扫劳作,那举止神态,倒还真像是宫内的寻常管事,瞧不出分毫曾提领东厂的傲然劲儿。
瞧着瞧着,不自禁地竟抿唇一笑,退回身子,坐回到妆台前,提高声音叫道:来人。
话音落后未久,门外便进来两名宫人,怯声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本宫有话吩咐,你们去叫那新来的徐管事。
两名宫人许是之前听了顾太后的吩咐,方才徐少卿又传下了高昶的话,着实恭敬得厉害,半点也没再耽搁,口中应着便出去了。
过不多时,殿门重又推开,徐少卿躬着身子走了进来,近前道:公主请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