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便见那几上小儿的衣裳、鞋袜、穿戴一应俱全,单的、厚的,样样齐备,有些已fèng好了,有些是半成,还有的才刚裁好了料子。
那纤纤素手挑针穿线,清丽的俏脸更是一丝不苟,竟比当初帮自己绣那幅比翼双栖连理枝的帕子时还要更用心些。
他只觉胸中暖意充盈,竟不想去打扰,愣了愣神,才在她身边坐下。
这孩儿少说还有半年才该出生,如今这么早便来准备衣衫,公主可也真是个急xing儿。
高暧手上不停,侧头白了他一眼:什么xing急,谁家的媳妇儿不是一有了孩儿,便要赶紧准备衣裳鞋袜,哪有临到生了再动手的?
哦,那公主是谁家的媳妇儿啊?徐少卿搁了托盘笑道。
这不正经的样子总也改不了。
她只作没听见,重又垂下眼去,缓声道:起先我也是不懂的,还是经太后提点才知道,本来也不用我亲手做,可总觉得自己孩儿穿戴,若假了别人的手,当娘的总觉过意不去,因此还是自己来,只是我这针线实在见不得人,日后恐怕要被他笑话。
徐少卿闻言,呵呵笑道:娘亲如此用心fèng的,做孩儿的欢喜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他若敢笑话,瞧我这做爹的不打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