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再言语,重又闭了双目,像在运气调息,又像是不愿再与他们两人说话。
徐少卿又跪地拜了三拜,这才拉着她起身,在边上坐了,自己也同高昶那样盘膝调气。
高暧先前一直守着徐少卿,qíng至关切,早已疲累已极,此时心下松了,便觉双眼发沉,靠在石壁上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待醒来时只觉暖暖的,身上盖着袍子,旁边火光熊熊,徐少卿和高昶都坐在身遭,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寻来的gān柴糙。
她支起身来,见那火上支着木架,横吊着黑沉沉的铁盔,里面咕嘟咕嘟不知滚开着什么,只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徐少卿见她醒来,微微一笑,便从铁盔中盛了一盏汤水,又将两根柴棒折得长短一致,当做筷子递到她面前。
高暧隔着袖子接了,仍觉烫手得厉害,见那盏儿是jīng铁的,样子怪异,瞧了半天才发现那竟是他衣甲上的护心镜捶压成的。
那里面盛的是鱼汤,喝了一口微有些腥气,但此刻腹中饿得厉害,却也十分可口。
高昶仍是闭口不言,也用柴棒做筷,从铁盔里夹些鱼ròu吃。
徐少卿却在旁边问道:这里深在地下,若要上去绝无可能,不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