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背对着灯笼,把脸藏在阴影中,看不出是红还是白,过了好一会,才豁出去似的犟嘴,“婢子就是无意中听他说了一句,并不是有意询问他的,他也不是刻意告诉婢子的,就是他刚到申州一天,小姐让婢子去给他送被褥,随口……”
“……”沈清兰没忍住,捂着嘴笑起来,“碧玉,我并没有让你解释这些啊,不过就是一句话,说就说了,听就听了,你激动什么?”
碧玉呆了呆,窘得一跺脚,“小姐,您戏弄婢子,我不陪您了!”扭头就作势要走,连“我”都直接说了。
沈清兰心情大好,逗她,“碧玉,碧玉,你害羞啦。”
碧玉不吭声,捂着脸跑出两步。
“哎,碧玉?”突然,不远处有人低唤。
碧玉猛地停步,迅速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压住声音发怒,“你喊什么喊!”显然是立即辨认出来人。
客栈的后院是个阔绰的大院子,四周客房,中间是个小花园式的天井,种了些花和树,这个月份,花早已只剩主干,树倒是是常青柏,有个人站在树下,像是抱着个什么东西,站得笔直,形同木头。
沈清兰闻声望去,也愣住。
碧玉见他不吭声,又有些恼,低声斥,“吱个声呀!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