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天寒地冻的,我若离了店,就是个死啊。”
“哟,你还……”卢鹏义吸了下鼻子,很不满意,但他显然也听说过这条规矩,知道不是伙计存心与自己过不去,但又不甘心这么罢休,正在想主意,伙计又说话了。
“爷,您只管想想,以您的身份,会州城内外,谁家地窖了有几只老鼠都瞒不过您呀,这么大一活人,总有个来头不是?您是个聪明人,稍微想一想,不就知道了?何须逼问我呢?”
卢鹏义浓眉一拧,再一挑,大概是真想到了什么,陡然就松开了,将扇子在手心重重一拍,哈哈笑起来。
“刚才,那小姐看上什么了?”
“这……”伙计仍不想说。
卢鹏义刚刚舒展开的眉眼猛地一绷,又露出几分狰狞凶恶之状来,“我刚才已经饶你一次,再耍花招,不用等姚胜赶你走,爷现在就把你撵出会州!”
伙计对小霸王的手段早有见闻,他说得出,还真做得到,只好犹犹豫豫地说了个,“金凤……”
卢鹏义瞅着他笑,一伸手,“拿来我瞧瞧。”
“没有。”伙计叫苦不迭,吞吞吐吐将事情说了一遍,唯恐小霸王见不到金凤朝阳钗会把店砸了。
谁知卢鹏义冷冷哼两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