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兰没法子,略作犹豫,只得实话实说。
姚太太听罢,既惊喜又歉疚,“我这段时间糊涂了,竟忘了春闱的时间,你两位哥哥都是世上少见的才子,将来必定前程似锦、辉煌腾达。”略略停顿,似乎也在为难,但还是笑道,“这等大喜事,我必定要去的,很久未见沈太太,这次务必要亲自去道喜,好好说上几句话、喝上几杯酒才是。”
沈清兰越听越哭笑不得,“姐姐身体不好,还是在家静养的好,等大好了,想什么时候去都行,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姐姐做一桌席可好?”
“那不一样。”姚太太被逗笑,“这次是喜宴。”
“可是你……”
姚太太挑眉,“不碍事,不耽误喝酒。”
沈清兰大惊,“不能喝酒。”
姚太太仰面大笑,“我倒是肯应你,只怕上了席,就身不由己了,这会州城里,男女老幼,谁不知我嗜酒呢?我要是不喝酒,那才叫稀奇。”
“那就不去了。”沈清兰坚定地道,“是我近来忽视了姐姐,连姐姐生病都不知道,冒昧来送帖,早知如此,我宁可再忍一忍,不给姐姐送帖了,不论如何,姐姐身体最重要,若是露了面就必须喝酒,我这就走,这帖子是定不给你的。”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