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若非沈小姐今天过来,我也在纳闷,为何前天沈小姐说来却没来,是否对我、对卢家有误会。”
沈清兰苦笑,“这才真是个误会。”
由于卢予瑶脸色极差,沈清兰不便留太久,略坐一坐,把事情说清楚,婉转地问候她的身体,但见卢予瑶只是摇头,看起来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就不提了,起身告辞。
卢予瑶也没挽留,客客气气地送出去。
“卢二小姐要是精神好,不妨出去走走,若是不嫌弃我家那园子简陋,随时欢迎。”
卢予瑶这才显出点怔忡来。
“好,谢谢。”
沈清兰一路往回,大感此行不虚,一番对话就利利索索把事情弄清楚了,只是这心头怒火滔天,怎么也消不下去。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冬梅掀起一角帘子往外看,还没开口,已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沈小姐?对面车里是否沈小姐?”
沈清兰一怔,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便也探身望去,只见对面堵了一辆马车,帘子高高撩起,露出里头坐着的人。
刘……娇芸?
“刘小姐?”沈清兰打招呼,她与刘娇芸也只是半年前见过两面,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