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了,看来她和徐户书相处不错呀。”
翡翠弯着眼睛笑,温柔和欢喜都溢出来了,“是啊,成天就是爹爹长、爹爹短,早上送行都要送到巷子口去,晚上也非去巷子口接,有一次,还缠着婢子跟去衙门,婢子哪里肯去?囡囡为此还闹了一场。”
“徐户书的付出终于等来了收获,功德圆满啊。”沈清兰又问,“已经认了宗室了?”
一听这个,翡翠搬了自己凳子靠近沈清兰,声音也往下压了压,神神秘秘的样子。
“应该算是认了吧。小姐,您也知道,徐昭和徐判司是宗亲吧,就是几天前,徐昭带着囡囡去祠堂磕头了,还请了几位徐家长辈喝茶作证,修改族谱。”
沈清兰有些吃惊,她虽那么问,却也没抱希望徐昭会为囡囡做到这一步,毕竟不是亲生的,时下认义子义女的现象很常见,多是两家为了结谊结亲的一种手段,又或是怜悯、或是某种责任,却也不过是给吃给住的抚养罢了,像徐昭这样费心费力培养感情、仪式齐全地修改族谱,实属罕见。
“徐家都同意了?”
“过程挺曲折的,婢子当时也在,许多人都不同意,那个徐判司反对得尤其凶,不过,徐昭态度十分坚决,半步不让,到最后,半数以上通过,徐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