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其实咱们一家人,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弟妹和兰儿自己回头看吧。”邱氏嘴上说不显摆,可那话里话外、眉梢眼角都是明晃晃的骄傲。
沈清兰脸上的笑自从进门就一直挂着,稳稳当当,半点不褪色,心里多少是觉得别扭的。
林氏客客气气地道了谢,看不出不悦。
邱氏满意了,又回头招手,“海棠,你来。”
海棠规规矩矩的上前。
邱氏指着她笑,“弟妹,你还记得这丫头吧,海棠,老安人跟前的,调教好多年了,是个极聪明又稳重的人,老安人平时走到哪里都带着,凡事都离不开。”
林氏点头含笑,“记得,我在分宁时,还多亏了海棠照应。”
这话明面上是句客套话,下人服侍主子哪有什么多亏不多亏?再说,在外人眼里,海棠除了传个口信,也没做什么,只是林氏心里有数,就算是传口信,用词也各有不同。
海棠又行了个礼,轻声说了句“不敢当”。
邱氏呵呵一笑,“记得就好,老安人这回让海棠跟着过来,意思是就把这丫头留给弟妹了。”
沈清兰心说,果然如此。
林氏惊笑,“这怎么敢当,老安人哪里离得开海棠?要是给了我,怕是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