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放宽了心,猛然间想到一件事,母亲林氏怎么提都没提去京城的事?
回了院子,沈清兰先去看翡翠,见碧玉坐在床前做针线,翡翠正睡着。
“小姐。“碧玉轻声打招呼。
“怎么样了?退热了吗?“沈清兰问,走近些,小心摸了摸额头,已经退了大半,又问,”吃东西了没?”
碧玉答道,“只喝了两口粥,说是药太苦了,苦了半天都没缓过来,吃什么都是苦的。”
沈清兰失笑,“翡翠一向怕苦。”
“还不是小姐您惯的?又不是三岁娃娃,吃个药还嫌苦?小姐您当时不在,是没瞧见她那个矫情样,喝一半药就不肯喝了,还是婢子拍着桌子逼她喝下去的。”
“……”
要不是顾忌翡翠在睡觉,沈清兰恐怕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