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瓷壁,心里闷闷不乐,沉默一会,说道,“子渊,徐大公子为何要害我?我与他不曾有过过节。”
卫长钧眯起眼睛,狭长的眼缝中透出凛冽的寒光,扫过桌面,似乎想一切为二,再转向沈清兰时,寒光已尽消,流露出来的尽是温柔和怜爱。
“没有过节,他自落榜后就精神不太正常,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久而久之,心态就扭曲了,后来,与卢鹏义惺惺相惜,为他做了不少恶心事。”
沈清兰讶异,想不到一个清高自傲的读书人竟然自甘堕落,成为败类的恶犬,实在可悲。
卫长钧继续说道,“既然你问到徐鸣轩,以前的事我也不瞒你了,上次你从法泉寺回城,路上被拦,就是徐鸣轩让丫头从徐小姐那打听到你们的返程时辰。”
“这么说,那天早上徐大奶奶打发丫头给嫣芸送东西,其实是徐大公子的意思?”
“不错,其妻病弱寡言,在家素无地位,此事未必知晓。”卫长钧又道,“碧玉被掳,也是徐鸣轩带人所为。”
沈清兰一惊又惊,继而动怒,“这般害我,与他有何好处?仅仅是因为脑子不正常?我看他衣冠整齐、说话有条不紊,不像个疯疯癫癫的,怕不是装病?”
卫长钧给她续了点茶,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