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长钧像是对这个答复比较满意,把茶杯放下,直抒本意,“伯父,我想见那个认罪的丫头。”
沈良一愣,不是他不愿意,但从某些方面来讲,这不太合适,下人伤害主子,如果没有送去衙门公办,说到底这只是沈府关起门来的一件家事,宜威将军职位再高,也是外人,他没有权力在沈家审沈家的犯人。
“好。”意外的是,沈良略一沉吟,居然答应了。
卫长钧讶异地望了沈良一眼,突然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伯父放心,我只是去问几句话,不用刑,不逼供,亦不敢越俎代庖定罪。”
沈良朝他含笑点头,“子渊……不是外人,走,这边。”
“……”
两人并肩而行,莫安匆匆而来,“沈大人,将军……黄公子醒了,想见您。”
沈良转向卫长钧,笑道,“黄公子念了子渊好几次了,说要是子渊回来,就过去见一面。”
卫长钧眉色微动,“那好,我先去见见黄公子。”
“黄公子住在左边厢房,子渊随我来。”
沈清兰躺在床上装迷糊,没睡也没醒,在马车上倒是真打了个盹,但是马车一停下来,她就立即醒了,甚至还十分激动,可听到沈之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