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差点没一跤跌坐地上,揪着林氏的衣袖,瞠目结舌了半晌,苦着脸嗫嚅,“母亲……您知道了呀?”
“哼。”林氏冷笑。
沈清兰尴尬到要死,明明自己很小心了啊,连呼吸不敢大喘气,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是不是春兰告诉您的?”她忍不住猜测。
林氏嗤笑,“还用得着别人说嘛?那动静……你是差点趴我屏风上了吧?”
“……我……我没有。”
沈清兰再也没脸见人了,一把抱住林氏,把脸埋在她肘弯,任林氏摔胳膊,也不肯松开。
林氏便也不动了,盯着她红得发紫的耳朵出神,良久,叹出一口气来,像是把刚才那些嘲讽都叹没了,只遇上温柔和慈祥。
她轻声道,“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必再细说,只问你一句,这婚事,你该是同意的吧?”
沈清兰的脸在她衣袖上蹭了蹭,仍不松开,声音从衣袖中闷闷地、模糊地传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林氏都气笑了,“好一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先前顾家、郑家、穆家等那么多求亲的,怎不见你说一句父母之命了?”
沈清兰答不上来,便不作声。
好在林氏到了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