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说是服毒自尽啊。
她情不自禁地打量林氏的神色,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作伪,完全就是一副遗憾的表情。
“摔死?摔哪里了?”她小心地试探。
“好像是摔在床沿上,磕着了脑袋,连大夫都没来得及叫,血也没怎么流,就咽了气,这真是命数到了,要不然,谁一辈子还不摔个跤啊,哪里就轻易把命摔没了呢?年纪轻轻地,可惜了。”
沈清兰听着,心里有数了,徐鸣轩恐怕真的是死于自尽,但徐家捂得严,对外都说是意外摔死的。
卫长钧说的对,徐家会为了徐鸣玉和徐家而隐瞒真正的死因,那么,奇怪的是,徐鸣轩到底为什么要死?卫长钧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无论如何,既然对外是这种死法,那就与衙门毫无关系了,沈清兰也当真不必担心沈良会卷入麻烦,与林氏闲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倒是被林氏叫住。
“亲事已经定了,子渊也表态了不会委屈你,不过是时间耽搁久一点,倒也不碍事,你如今也不能再贪玩了,该准备的就准备。”
沈清兰抿着嘴,半晌,红着脸说,“我不知准备什么,母亲和赵妈妈商议了便是,何必问我。”
林氏笑,“你别打马虎眼,碧玉和翡翠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