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和衣裳上、马车酒旗上……都是白茫茫的光。
京城的街道很宽,马车并行丝毫不觉狭窄,两旁商铺密密麻麻,饶是严冬,天寒地冻,但这里的人们似乎毫不怕冷,都穿红戴绿涌在街头,说说笑笑,与商贩的吆喝声混成一片。
沈清兰在帘子后打量这熙熙攘攘的街景和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扭头对林氏笑,“母亲,京城的姑娘们上街少有人戴面纱帷帽,她们和男子一样自在。”
林氏也探首来看了看,微微一怔,继而笑了起来,“倒是开明得很,这下合你的意了。”
沈清兰笑着抱住她,“那我以后出门也不戴。”
林氏望着女儿那种娇美动人的脸庞,略略沉吟,“还是尽量遮着吧,安全些。”
沈清兰乖乖地答应,心里则偷偷地想,出门时戴着面纱,等母亲看不见,我便撩起来,那么多人都不戴,我也不戴,遮遮掩掩的逛街多不方便。
沈家的新宅子并不在这条热闹的街上,而是穿过这条街,到后面一处安静的坊间。
沈之潇跳下车,扶着母亲和妹妹下车,兴冲冲地去开门。
林氏和沈清兰兴致极好地环视四周,胡同很开阔很安静,院子高墙红顶,露出一丛丛顶着积雪的树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