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水顺着他的皮肤滑下,最后沿着径直的下颌骨聚集到他的下巴上,摇摇欲坠后悄然滴落,正好滴落到趴在胸口上,正抬眼看着安星洲的小兔子的额头上。
小兔子耳朵一抖,甩了甩头把那颗水珠给甩掉了,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安星洲胸口上的水迹。
安星洲完全没有发觉,又搂着小兔子跑回屋檐下,扒着自己的衣领低头问:“你是哪家的兔子啊?要不我先把你带回家,过两天再给你贴个找主人的小广告吧?”
小兔子蹭了蹭安星洲的胸口,隔着衣服在安星洲的手上蹬了两下腿,攀着安星洲站起来。
它有点站不稳,十分艰难地把头顶到领口外面,用小脑袋蹭了蹭安星洲的下巴,然后还不太满意,悉悉索索地扑腾了两下,单脚站着直接往后翻倒。
幸好小兔子是在衣服里头,往后翻倒后也被衣服罩住了。
安星洲把它捞了回来,下意识地把小兔子托高了一点。
这回小兔子满意了,又蹭了蹭了两下后,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安星洲的下巴。
兔子长得小,舌头也小,湿湿暖暖地舔在安星洲的下巴上,来来回回地舔了好几下才钻回衣服里,蜷缩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安星洲第一次被小动物舔,愣了半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