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被舔得湿漉漉的,抽回来在彭辞的毛上来回揩干,又看见彭辞乖乖地看着他,顿时就心软了。
虽然彭辞是妖怪,但看起来就是一只没多大的小兔子,刚到这个家里第一天就被丢下,害怕是肯定的。
安星洲想了想,兜着小兔子走到厨房翻柜子。
彭辞前爪安星洲的手,奶声奶气地问:“老婆,你在做什么?”
“找菜篮子。”安星洲一边找一边说:“不是说要一起出门吗?我看能不能找个菜篮子把你装出去。”
“不用菜篮子呀,我可以蹲在老婆的肩膀上。”彭辞等安星洲动作停下来后,在手上滴溜溜地转了个圈,抬起前爪弓起腰,瞄着安星洲的肩膀,后腿一蹬,发力一蹦,兔兔发射——
他灵巧地往上一跳,每一秒都能慢化成几十个瞬间。
在这个瞬间里,他一点点地靠近安星洲的肩膀,随后和安星洲惊恐地对视,他的小身体飞越过安星洲的肩膀,双脚在半空中无力的挣扎,最后一头栽进了安星洲身后的置物架里。
噼里啪啦。
哗哩哗啦。
彭辞躺在碗筷中间,头卡进了置物架上专门用来放杯子的圆型铁圈里,身上盖着一条擦碗用的小毛巾,晕头转向地抖腿,“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