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辞:“?!!”
彭辞在安星洲手里疯狂挣扎,小手小脚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着,“吱吱!吱吱!咕噜噜!呜——”
“呵……呵呵……”消防员刚伸出手,就被彭辞一脚蹬开。
他摸了摸自己被蹬的手背,看着叽哇乱叫一通的小兔子,迷茫地说:“这是……因为太想被摸,所以兴奋起来了的意思吗?”
安星洲挑了挑眉,没想到面前的小兄弟脑补能力还挺强的。
“可能是吧……”安星洲说:“摸吗?”
“算了算了。”消防员有点手痒,但又想起小兔子是很脆弱的小动物,还是不摸了。
“好吧。”安星洲也没什么惋惜的表情,将彭辞抱回来,顺手撸了彭辞一把。
彭辞有点生气。
现在不是甜甜的小兔,是气呼呼兔。
老婆怎么可以把我送给别人摸!我只给老婆摸!
老婆对我不好,那我就连老婆也不给摸了!
我要给老婆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也是一只有脾气的小兔兔!
结果彭辞还没想两秒,就被安星洲摸得开始打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又开始磨牙了。
算了。
我爱老婆,男子汉不能跟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