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的下巴,等到彭辞在他怀里眯着眼睛蹬着腿,软成一滩水后才收回来,把银行卡和手机放在彭辞软绵绵的肚皮上,“你的东西自己收好,别弄丢了。”
“唔?”彭辞的耳朵动了动,翻了个身,银行卡和手机掉到了安星洲的大腿上。
彭辞叼起那几张银行卡往安星洲手里塞,含含糊糊地说:“是老婆的,我给老婆啦!”
彭辞把银行卡一丢,又开始叼手机,“我的支付宝里也有钱的,都给老婆!”
他报了六个数字,爪子在安星洲的大腿上踩了踩,“所有密码都是它哦,老婆要记好,有很多很多很多钱的,不能让别人知道!”
安星洲伸手盖住彭辞的脑袋呼噜了两把,觉得有点好笑,调笑着问:“很多很多很多钱?”
彭辞觉得自己老婆带着笑意的语气好好听哦,整只兔子又开始沉迷温柔的美色,翘着尾巴在安星洲的怀里打滚,“很多的!都给老婆!都是聘礼!”
“我的聘礼可是很贵的,你真的给得起吗?”安星洲猜拿着彭辞的银行卡互相摩擦着玩,心想这个卡虽然多,但估计每张也就十来块,顶天了也只有一两百块,干脆逗着彭辞玩:“如果聘礼不够的话,我不嫁的哦。”
彭辞一副土豪做派,对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