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
他呆呆地张开眼睛,发现彭辞正捧着他的脸,十分细心地给他擦他脸上残留下来的……鼻血。
原来不是亲我啊,那没事了。
安星洲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失落了,默默昂着脸给彭辞擦。
彭辞的动作很轻,好像安星洲是个玻璃娃娃,但凡力道重一点都会打碎了似的,将湿纸巾绕在自己的食指上,一点点地给安星洲擦脸。
安星洲看了下彭辞专注的脸,重新闭上眼睛,脸上湿纸巾拂过的触感在这时分外明显,冰凉的水汽都像带上了彭辞的体温,越发滚烫了起来。
安星洲手指偷偷握紧,心里大喊完蛋了:怎么回事,怎么比刚才更心动了!
好端端的一场擦脸搞得像一场酷刑,安星洲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等彭辞帮他擦完了脸,他的后背已经冒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看着彭辞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里,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结果那口气还被叹出去一半,彭辞又突然凑近,“呼呼”地往他脸上吹了两下。
安星洲:“?”
彭辞吹完后又戳了戳安星洲的脸:“擦干净啦!给老婆吹吹,痛痛飞走!”
倒也不必吹吹,流鼻血本身就不痛。
安星洲暗自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