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搞篝火晚会,“好的,家花爱你哦,么么哒!”
安星洲听见奈舒消停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完全也没有留意到顺着门缝遛进来的某只小兔子在他身后僵硬成了石头。
顺着声音跑进来找老婆的彭辞心都碎了,眼泪泡疯狂想要往外冒,又硬是被他挤了回去。
他蹲坐在安星洲的身后,听着安星洲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打情骂俏,想要呜呜呜地放声大哭,又怕哭出来了安星洲就不喜欢他了。
彭辞委屈巴巴地抱着自己的耳朵,无言地一抽一抽,又咬着自己的耳朵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
原来我是野花啊,彭辞心碎地想:我就是老婆一时兴起摘回家,但迟早有一天还是要被丢出去的野花吗……辞辞也想做家花……
彭辞一边委屈,一边又想往安星洲那边靠近,于是悄咪咪地挪动着自己的小碎步,悄然无息地钻进安星洲的桌子底下,探出一点小脑袋偷看安星洲的下巴。
难怪老婆最近摸我摸得这么敷衍,原来是不爱我了……
彭辞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气,越气越想,然后陷入了死循环里,想到安星洲前段时间还抱着他亲亲他说爱他,彭辞的委屈和生气合在一起爆发了出来。
他从桌子底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