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思已经气到浑身发抖了,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僵着身体咬着牙瞪着阎轲,然后用眼神告诉这货在明知故问,不想阎轲下一句就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什么叫做忍耐是愚蠢的。
“你让我咬一口我就告诉你。”阎轲像个不正经的无赖,就喜欢欺负他。
“阎轲!你不要太无耻!”诺思是真怒,抬手就是一拳,他想打这张欠揍的脸很久了。
“别激动嘛,”阎轲一抬手就抓住了诺思的手腕,意外的发现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纤细,“你忘了,我可是唯一知道你……”
“你敢说!”这下诺思急了,声音都拔高了,说好的不让第三个人知道呢。
“我是想说,我是唯一知道你爱喝甜奶的人。”
诺思脸上的惊怒愣了愣,随即又怒道,“那也不能说。”
“行,我不说。”
诺思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神经病拉着,当即用了扯了一下,“放开。”
阎轲也没为难他,直接就放开了,诺思急忙道,“让开,不说算了。”他不想听了不好奇了还不行吗。
然而阎轲哪能让他这么轻易离开,“我答应你守口如瓶,你也得履行承诺吧。”
“什么?”诺思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