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我就不信他能忙到晚上不回府就寝。
于案前提笔写下两句突发其感的词,一撇一纳,苍劲有力,一丝不输于男儿。为我打扇的幽糙伸长脖子瞄眼我写的词,轻轻吟讼道: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qíng难寄。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小姐的字真是炉火纯青,出神入画,鬼斧
我轻放手中的貂鼠花梨木毛笔,无奈的打断兰兰她滔滔不绝的谬赞,别夸了,今天已经是第五日了,你们主子为什么迟迟不肯露面相见?
我当为何不允许人靠近听雨阁,原来是金屋藏娇!原本微闭楠木门猛然被人推开,一阵风过,将我刚写好的词chuī起,飘飘转转好些圈,最后无qíng的躺在地上。
一名妙龄女子柳眉倒竖的瞪我,莫名其妙的瞧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心下奇怪。
兰兰与幽糙因害怕而瘫跪在地上,身躯隐隐颤抖不止,夫人!
原来是连城的夫人,难怪我会在她怒气之余察觉到她眼中带着黯然神伤之态。
她压下隐隐怒气,渐步bī近我,上上下下将我扫了个遍,你是谁,为何会在听雨阁?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