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他的手动了动,轻抚上我的头顶,在颤抖,在犹豫。我已经不能等了,立刻与李副将对望一眼,示意他用蛮力将他弄上马。
几个将士携住连城的双手双脚,将他押上了马,最后领着两万人迅速逃往祈星唯一留给我们的出路。
我深深记得连城在马背上依旧连连回首,望着剩下的七万士兵,他说,今日yīn山之耻,我会永生铭记。总有一日,我会为众兄弟报仇,我要亓、夏两国血债血偿。他的神色是如此决绝,就连我也被他脸上的寒冷气势所震慑,那份噬血之态,我第一次见。
卞国的十万大军最后只有三万归师,举国同殇,整个汴京几乎成了一座死城,所有人的脸上再也露不出笑容。皇上对于连城的过失也未多加责难,而百姓们,提起卞国丞相皆是长叹一声,无言。而我,在连城回到汴京后整整五日都未再见过他,他在忙什么,有没有从兵败的yīn影中走出?
站在阁楼顶的书房内,手中有意无意的翻过诗经,喓喓糙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读着读着,又想到祈佑,听闻夏、亓两国再次修订邦盟,臣服于亓,难怪yīn山之战,亓国竟然会来十万大军增援,那么卞国又会处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