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中无法咽下的糕点,一连三杯,终于是止住了咳,将满嘴的芙蓉糕咽下,也不敢再抬头看众人异样的目光。
直到韩冥的声音在大殿响起,我才缓缓抬头凝望,只见他捧着汉玉壁磐,汉于玉半壁各一件,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臣是亓国使臣韩冥,奉皇上之命特将此物送往昱国恭贺新皇登基,新后册封,以示两国友好邦盟,万古长青。
替朕谢过亓国皇帝,从今日起,昱国臣服归属于亓国。连城轻笑,或许别人听不出来,但是我却能听出,这笑声即冷又僵硬。
原来亓国助他登位的条件,就是必须臣服于亓,现如今夏、昱两国皆归顺于亓,那这么说来,亓国一统天下即将来临,如今有两国的支持,废东宫轻而易举,只差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醉影洛迎风,晓梦惊鸳鹭,轻纱拂寂宫,直到很晚我才由凤阙殿被兰兰与幽糙扶回,我因不胜酒量,几杯下肚已是昏昏沉沉,就连走路都不稳。带着七分醉意被她们扶上帏帐软榻躺下,为我轻拭脸颊后就小心的离去,我闭上眼帘许多回忆一涌而上,依偎在父皇的怀中,听他讲述这朗朗天下之势,细数历代风云人物,还记得父皇说,只要我喜欢,他就将他的江山割下半壁给我玩耍,可是我不要什么半壁江山,我只要父皇能够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