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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凝视着突然变了一种表qíng的他,后回避着他的目光。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我们不是朋友吗?他掰过我的身子,后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到我手中,朋友总该有个信物吧,这个给你了。
我盯着这块刻了一个晋字的玉佩良久,可是我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啊。
他也沉思了一会,再仰望天空的溶月一番,后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靠过去。我虽不解,却还是靠了过去,只见他低头附在我耳边yù说些什么,很久却未听到有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我正想询问之即,只觉左颊传来一阵温热之感,我全身僵硬,尴尬的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他竟然吻了我。
我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却见他笑了起来,笑得格外轻狂,似乎发现了一件很新鲜的事,果然,吻你的感觉就是与吻其他女人的感觉不一样。
猛一回神,才了然,原来他在拿我寻开心,害我瞎紧张一番,纳兰祈星,你找死呀!
我静静的倚在皇上寝宫的朱门前,望着暗淡的溶月被些许乌云遮去,脑海中浮过的皆是以往的回忆,不堪回首。祈佑正在御书房与众大人商量着如何处置祈星,而我则再次被他安置在养心殿,他要我等他回来,因为他有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