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在朕面前提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祈星在你心中的地位竟如此重要?竟比朕还要重要?口气很是恼怒,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开始自称朕了,我明白他生气,很生气。
他一拂袖,就朝寝宫外走去,我一惊,忙从椅上翻身跃起。紧紧拉住他的衣袖,祈佑,是我的错。以后我不再提他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背对着我,笔直挺立,也不看我。怒火还是未熄灭,我又继续道,你知道,他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他更有恩于我。我不但未报答他,反而还害了他。现在他不在了,我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再不提他了,你别生气。
渐渐地,他僵硬的双肩松弛而下,缓缓转身拥我入怀,你总是为他人着想,你可知祈星曾经如何对你?他灌醉你由你口中套出云珠的身份,他在民间秘密寻访为你换脸的神医,就连死前都要你记恨于我。他顿了顿,长叹一声,你与他的事我全都一清二楚,所以很在乎。
我放下了心中的担忧,一声轻笑,原来你也会吃醋。其实我与他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在yīn山,他曾卖了我一个人qíng,对于这个恩qíng我一直铭记在心。
yīn山?他有些奇怪的想了想,是四年前父皇派我与他出兵助夏国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