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弈冰将我手中的酒坛夺下,后摔在地上。沉声道,今日不但能与静若结为连理,还见到少主安然在我面前,此生无憾。所以少主请让我将此刻美好的记忆永远保存在心里,从此暂停吧。他弯下身子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我知道他下一刻要做什么。
但是没有人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因为我们心里都明白,这样才是最安乐,最好的结果。
他狠狠在手腕上划下一刀,血,如泉水般涌出。
只是,泉水是gān澈透明的,惟独血,是赤红惊心的。
这个qíng景似曾相识呢。是谁,也曾在这天牢中割腕而去?
温静若抱着已渐渐软下的他,没有落泪,只是抚上他苍白无血色的脸,淡笑道,弈冰,温静若此生能与你结为连理,我幸之,亦生死相随。
当弈冰带着安详的笑容合上双目之时,她双手一松,朝那面冰凉暗灰的牢墙而冲去,没有一丝犹豫与畏惧,狠狠撞了上去。
咚一声闷响,一块如拳般大小的血迹映在墙上,几滴血沿着墙笔直滑落。这一声响终于是引来守在外的侍卫,一阵阵脚步声在这空挡的牢中格外响亮。
我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瞬间两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顷刻死去。他们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