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与我骑上了马,飞快的朝林间深处奔去,他将我密不透风的护在怀中,连城在我耳边道,闭上眼睛。
我很听话的将眼睛闭起,耳朵却在倾听着风声呼呼由耳边划过,我握紧了连城的手臂,一定会没事的,连城和我都不能出事。也不知过了多久,马速渐渐放慢,连城的身子一晃,感觉到他的异样,我低呼,怎么了。
他说,没事马上就安全了。
我感觉到他呼吸开始紊乱,气若游丝,我大骇,忙睁开眼睛回首望着仍旧紧握缰绳的连城,面如死灰,眸色涣散。
我怔怔的望着他,喃喃的唤道,连城话未落音,他便由马上翻落,摔在糙地上,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脊背之上cha着两把尖锐的匕首。我立刻停住马,翻身而下,搂着早已神志涣散的他,连城,你不能有事,连城
他伸出手拂过我早已被风chuī得凌乱不堪的发丝,笑道,馥雅没事,我便放心了。终于沉沉的闭上双眼。我颤抖的伸手上前探他的鼻息,当我感觉到还有气息之时,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我的心突然感到一阵锥心的楚痛,泣不成声,若不是他用全身护着我,那几把匕首应该cha在我身上的,我呢喃着,你不能有事我放眼望去,苍茫碧糙,大风卷尘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