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我无声的笑了笑,怪?如今的我还有资格怪吗?他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即使是我,仍旧是有所保留。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与韩冥在锦承殿见面。
你应该早就知道,心婉是我的人。他一语道破,随后又道,不要怪我事先没通知于你,我知道你与韩冥的jiāoqíng,若这事告知于你,你定然会心慈手软。
多么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啊,将利用我的责任推的一gān二净。我朝前迈了好几步,与他面对面而立,你说的这一切,倒像是在为我好?我嗤鼻一笑,对上他那深邃的眸子,利用我对付我的朋友,这是为我好?
他有当你是朋友吗?你的孩子可是他他的话还没落音,我便激动的打断,是你,纳兰祈佑!害我孩子的那个人是你!咄咄bī人的语气令他有些失神,片刻不语。而我便继续道,韩冥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我的孩子,他只是想利用这件事让你怀疑我,让你能将我送出宫。可他没你聪明,更没你绝qíng,当你发现长生殿发生的事有蹊跷,当下便知道了事qíng的轻重,你故意推开了我,对不对。
我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憋在心中多日而不能宣泄的愤怒,而他则是静静的盯着我,复杂的qíng绪充斥着全身。祈佑又一次的沉默,屋内静谧的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