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看碧天,云烟腌蔼间。
细叶舒眉,轻花吐絮,绿yīn垂暖,只恐远归来。
临水夭桃,倚墙且酬。
千里暮云,瑶糙碧何处。
隐隐青冢,画戟朱翠,香凝今宵,遥知隔晚晴。
这诗好熟悉。
我的记忆开始一点一滴的转动回想,对了,这诗是心婉为我作的诗呀。她为何要将这首诗绣在帕子上?她是祈佑派来监视我的人不是吗?她对我的好,皆是为了能够早点离开这血腥的皇宫啊。可她为何要将这些字绣字帕子之上?
她临死前说过什么没有?我倏地回神,急急的问道。
花夕沉思片刻,才道,隐隐约约听见她说着皇妃二字。
听道这,我的手一松,始终端在我手中的那杯茶狠狠摔在了地上,另一手的帕子也随风飘散,在空中打了几个圈才掉落在地,与那随了的杯与蔓延的茶掉落在一起。
皇妃?
难道她早就知道,此刻的辰主子,便是那日的蒂皇妃?
半年后
长亭蝉韵请弦鸣,翩翩风雨落翠山。
我登上东宫深处幽静的遥揽山望浮云飘飘,风烟迷茫。感受这夏末暖风袭襟,萧索风漫眯眼。如今的我已经贵为正一品